张湖生不敢怠慢,忙倒了一杯茶水挮上去:“梅老爷子客气了,今天咱们才算是真正的认识。”
老头子挥了挥手,都坐吧:“唉,沉年的老规矩了,难得还有人记得”。喝了口水,想了想不太确定的问道:“你说是河南张家祖传的功夫,你莫不是张三甲的后人?”
张湖生手一抖:“梅老,你认识我爹?”
装了一袋烟,裹了一口,老头子陷入早年的回忆中:“谈不上认识,仅有一面之缘,还是你当年的满月宴上,你爹是清朝的最后一位武壮元,当年踌躇志满,何等风光,你满月宴时宴请天下英豪齐聚濮阳老宅,那时,当真是江湖盛景啊!”
张湖生眼眶猩红,深深的吸了口气:“可惜我爹走得早,不然今日若能在聚,当是美事。”
老头子灭了烟,挥了挥手,怕张湖生心悲难抑,忙转移话题:“人还是得向前看,还是别说咱们了,说说这几个小年轻的吧。”
张湖生自知用意,也转头看向四个青年:“各位小友大义,4人竟能杀了10几个鬼子,真是英雄少年。”
年长的青年起身抱拳笑道:“先生可别磕碜我们几个了,要不是有梅老和您的搭救,我们几个现在没准都已经被鬼子缉拿,在押去日军俘虏收容所的路上了。”
“对,是这个道理,搭救之恩不敢忘。只是没想到竟能在这奉天城认识你们这几位能人异士”。另一个青年开口。
年长青年开口介绍:“我叫常鸣、这几位是陆心、冯远峰、胡长歌,我们都来自一个叫青年救亡会的组织。”
梅寒远和张南星眼睛亮了亮,立时正了正身资,听的更加专注。
老头子眯眼想了想:“青年救亡会”?看像张湖生。
张湖生想了想,摇摇头,示意没听过。
胡长歌接过话头:“对,青年救亡会基本都是由我们这些留过洋,或者在国内有些学识的有志青年组成,按个人背景、学识、能力不同进行相关工作安排,主要是潜伏收集情报、然后按情况组织行动。”
常鸣补充:“救亡会宗旨是获取日军军事机密,打击日军的相关行动及救助贫苦百姓。”
梅寒远听的热血沸腾,站定起身:“常哥,常哥,你看我怎么样?能不能加入青年救亡会?我这一身功夫可不是假的,正愁无用武之地呢。”
张南星也不甘示弱,扒着梅寒远的手:“你放下手,咱俩一起举,我也要去,这等痛快事你一定得带着我。”
常鸣眼光大亮,激动不已,上前握住梅寒的手:“此话当真,若能有二位奇人相助,什么大事不可成,今天当真是让我等开了眼界,你所会的一切实在是神乎其技。”
张南星小嘴一撇:“他会啥啊?就神乎其技了,平时还打不过我呢!”
老头子一看这架势,这里明显是青年人的交流会,忙下了炕,叫上张湖生出屋,往厨房做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