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常安没记错的话,这家伙最后没有活着从钢锯岭上下来。
面对一个注定要死亡的角色,他也提不起兴趣和对方别苗头。
其实常安还是心软了,史密提道歉的时候,整个新兵班人都没到齐,还有部分人在做障碍训练。
只有多斯和霍韦尔中士见证了史密提向常安道歉的样子。
多斯是个善良的人,他不会到处乱说;霍韦尔作为长官更是不会说。
不过这件事传得整个新兵营都知道了,他们说与不说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对了,记得晚上给我把袜子洗了。”
常安站在队列中,隔着食尸鬼对史密提说道。
他可以让对方在人少的时候给自己道歉,保全面子。
但洗袜子这种惩罚常安不会放过,每天训练那么累,恨不得倒头就睡,能节省点休息的时间,何乐而不为呢?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让常安开心的是,他的体能在霍韦尔中士的摧残下,突破了天赋上限。
或者说,其实常安更倾向于他的身体天赋在“钢锯岭”的世界和记忆力一样被加强了。
因为突破极限的做法,在新兵连的时候郑三炮和他尝试过,除了把他累趴下以外,第二天该是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一点作用都没有。
可在“钢锯岭”世界,他的体能经过霍韦尔中士的训练,武装越野5公里的成绩从原先的23分钟变成了22分钟。
而且随着训练,他的成绩还在稳步提升。
这种渐渐变强的感觉真的很让常安上头,所以每次训练常安都是最努力、最认真的那一个。
身体天赋得到加强,加上常安在训练上从不偷懒,他的身材从刚进入新兵连时和多斯一样,变成了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薄肌身材。
这样的身材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块头看起来有视觉冲击,但很好的保证了功能性。
敏捷、爆发力、耐力,三者在常安身上得到了均衡发展。
或许某一项他不是最好的,但比拼综合实力,常安无疑是最优秀的那一批。
刚开始史密提还能靠着体能优势在常安更前秀一把,最后等常安体能成绩提上来后,这种情况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现在常安的体能,不说轻松拉爆史密提,但套上一两圈还是能做到的。
击败史密提后,常安正式开始了体能称霸同期新兵之路。
当然这和郑三炮给他打的底子有关。
要是没有郑三炮,常安即便身体天赋被加强,想要达到如今的成绩,花费的时间肯定会延长至少一倍的时间。
毕竟训练的时间是不能省掉的。
太平洋战争上,美军在装备方面压制了日军,但日军顽强的战斗意志力也给美军上了一课。
这导致美军兵力的消耗出乎了联合参谋部的预料,于是美军急着在太平洋战争中补充兵力,砍掉了一些冗余的体能训练。
在这样的背景下,常安在被加强的身体天赋和强化的记忆力双重加持下飞快成长。
无论是体能还是带有技巧性质的训练,让他完全不虚那些美国大兵。
尤其是史密提这个经常和常安比拼的大兵,最后更是熄灭了竞争的想法。
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还能有信心去比拼一下训练成绩,但面对一个后来无论怎样都赢不了的人,史密提绝望了。
这让他提不起一点和常安竞争的心情。
到了发枪的日子,新兵们大多神色兴奋。
当然主角多斯和常安除外。
多斯因为信仰和酗酒的父亲将枪口对准母亲的原因排斥拿枪,常安则是摸过全自动步枪,对半自动步枪多少有点看不上眼。
即便加兰德是这个时代排得上号的性能优秀的步枪。
除了上述原因,常安最主要的还是想借多斯的东风离开美国的部队,顺带试探那次莫名出现的“只要离开部队就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后果”的感觉。
他想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这是美国政府给你们的礼物,一人一把,标准的美国步枪,口径0.30M1式,自动上膛肩扛式半自动武器,专为摧毁敌人设计。
它将成为你们的爱人、情妇,也可能会成为你们毕生的挚爱。
兄弟们挑舞伴吧,枪口别朝前,我不想中枪。”
耐着性子听完霍韦尔中士的介绍后,常安撇了一眼身旁站着不动的多斯,下定决心这次跟着对方的节奏走。
这个心思刚产生,上次那种莫名的感觉又来了。
“我还就不信了,有种就弄(neng)死我!”
常安心里发狠,顶着越来越严重的悸动和多斯一起站在原地看着大兵们一个个拿上了属于自己的M1加兰德步枪。
当常安发狠后,那股悸动消失了。
“果然是我多想了。”
就在常安下定决心完成自己退出部队的计划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出现僵直,紧接着全身出现麻、痒的感觉,类似于荨麻疹,但比荨麻疹的体感来得更加猛烈。
更让常安崩溃的是他现在连开口惨叫都做不到,僵直效果堪比定身术。
霍韦尔中士看到其他人都领到自己的枪了,多斯和常安还傻站在原地不动,十分不高兴。
心想是不是自己最近对待新兵们过于宽松了,让有些人觉得自己好说话。
事实上,因为常安表现出来记忆力好的特质,霍韦尔中士平时确实会对常安好点,但这不是常安此刻把他的口令当耳旁风的理由。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是大小不合适,还是颜色不喜欢?”
霍韦尔中士走向常安和多斯,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一般。
了解他的人知道,这种时候往往是他快要爆发的边缘。
“抱歉中士,我刚才走神了。”
常安感觉自己突然能动了。
看着霍韦尔中士快要挨到自己脸上的样子,常安赶紧转动脑筋随便想了一个借口。
他现在只是想想就受到了堪比电刑般的折磨,这要是将想法付诸行动,真不敢想会遭受什么样的惩罚。
或许真的会死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