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银券可比法币值钱,因为鬼子强行绑定和日元以及伪满元一比一兑换,这时候还处于试用期,并没有贬值。
“万成!以后你的代号就是‘黑鸟’,只有我和陈区长能够指挥你。”
梁万成心想代号这么随便的吗?我也只是黝黑而已,虽然确实不白。
“你的住处我也已经安排好了,这是地址,你和房东说,是王家业的表弟就行了。以后我有了情报或任务,随时通知你,你去执行制裁。”
“是!站长放心。”
送别乔家才,梁万成去找住处。
这执行制裁,说白了也是一种甄别。
让你去杀鬼子,杀革命党,你杀不?执行了就算甄别通过,完不成任务就说明比较可疑。
梁万成杀自己人是不可能干的,但是杀鬼子汉奸,那绝对责无旁贷。
【接受本周情报任务:制裁叛徒:国府北平站叛徒信息。
宿主开启本周国府情报任务:制裁叛徒:获得国府北平站叛徒信息如下:
关默言,作家。北平站组长,北平市文艺促进会会长。
江小舟,女作家,北平站副组长,北平市东亚友好妇女促进会会长。】
原来是这两个狗汉奸!
梁万成去武汉前就听过这对狗男女的名字,都是善于媚敌,靠写华倭友好类题材被鬼子宣传出来的。
而且这两个人都是华北临时政府头目王克敏的老乡,是从浙江追随王老贼来到华北的,北平站怎么会对这样的人委以组长重任?这不是耗子给猫当三陪,找死嘛!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乔家才和陈恭澍居然都没有往这两个人身上想?
梁万成觉得其中必有原因,因为乔家才和陈恭澍可不是普通人,智谋、心计都不那么简单。
他来到乔家才给他的地址,是广渠门白桥街225号,一个不大的院子。
“你找谁的?”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系着围裙正在洗衣服,见有人进来立刻疑惑地发问。
“哦,我来找房东。”梁万成看看地址,确实是这里,住院子不方便啊,出来进去都有人看得到。
“我就是!你找我什么事?”那女人长得还行,看年纪也不大,但是说话语气却是很冲的样子。
“我是王家业的表弟,他说给我安排了住处,让我来找你就行。”
“哦,就是你啊,跟我来吧。”那女人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从口袋中拿出一枚钥匙,领着他出了院子来到院门外临街的一扇房门前,掏钥匙开门。
“看你应该没我大,就叫我陈姐吧,这个王家业租了我的房,非要靠街的这一间,按理说,我应该加钱的,不过是在巷子里,又不是门市,就算了,你先住着吧……”
陈姐絮絮叨叨,把梁万成让进屋子,这是间一室半的房子,外面半间有灶台,可以做厨房,里面是卧室,不过卧室还有扇后门,通往院子。
“院子里有厕所,你要是解手就可以从这个门进出。”
梁万成点点头,这个布局还不错,乔家才还是有心,既临街不被人注意,又有后门方便撤退。
“你怎么称呼?”
“哦,陈姐,我姓冯,冯兆彬。”这是乔家才为了便于掩护安排的姓名,是有真实身份的。
“冯兆彬……小伙子不错,一表人才嘛!”陈姐上下打量他,“我叫陈萍,你叫我萍姐也成……”
聊了几句,陈萍继续去洗衣服。梁万成就近找了间杂货铺子,买了些日常用品放到房间,就出来闲逛。
北平他前世今生都来过,还算比较熟,轻而易举找到那对狗男女所在的地方,就是北平市文化局后院。
那些个狗屁的什么友好协会、促进会,大都在这里落户。
找准地方,选了几个便于监视的点,梁万成回到租的房子。
陈萍拿了两个烧饼,一碗炒肝儿,正等着他。
“我中午刚做的,没吃了,你尝尝……对了,小冯,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投奔表哥而来,还没找差事呢,我表哥说,看看能不能帮我找个账房先生,抄抄写写什么的,这些我都能做。”
陈萍道:“那正好,我看你也不是有钱人,我就在这趟房左边开了个小吃铺,虽然没手续,但是味道好,价钱公道,你一个人,要是不会做饭的话,就去我那儿吃,亏待不了你。”
“好,有空我一定光顾。”梁万成也没客气,接过烧饼和炒肝儿吃起来,味道还是不错的。
晚上,夜深人静,他躺在床上想,袁文敏在北平的那笔账,应该想办法收上来,怎么说也是三万多块大洋。
袁文敏又提供了全套支援,唯一不方便是自己就一个人,上门讨要这么大一笔款子,很容易招人怀疑。
这笔钱要是到手,那是谁也不给,自己留着投资,哪怕只是买房子,到两年后都能大赚一笔。
第二天,梁万成照常去监视目标,他希望乔家才能先把情报送过来,这样自己就可以不必暴露有系统在身了。
就这样观察了三天,他已经基本记清了关默言和江小舟的来去路线和日常情况。
这天也是他和乔家才约定见面的日子。
再次来到上次的茶馆,乔家才姗姗来迟。
“有事差点耽误了,万成,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可有消息?”
梁万成点点头:“有些眉目了,站长那边可有新情报?”
乔家才品了半杯茶,这才道:“说来惭愧,我们这几天查来查去,发现情报泄露大概是和周老先生有关……”
这周老先生就是介绍关默言和江小舟进入北平站的人物。
他是个书法家,六十有余,不过爱国之心不减,因为有人脉,北平站把他纳入外围组织。
关默言和江小舟也是爱好书法的人,常去周老先生那里坐坐,周老先生受了他俩的蛊惑,以为他们也是爱国之人,就亲自作保,把他们纳入外围。
乔家才却不糊涂,只是让他们挂个名而已,自己和其他北平站人士也不出面,所以站里即使出事也没怀疑他俩,以为他们不知站里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