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陈长官眼前的红人,火气都比旁人大上不少,我无非只是一两句肺腑之言,听不进也就罢了,何至于挖苦——”
望着罗卓英逐渐消逝的背影,陶俊抿着嘴,脸泛微红道。
旁边的顾祝同别着手,此时也只是别了他一眼:
“你这个人,嘴里没有个把关的,他罗卓英的整个家底现在全都在前线,此行来,又是找我讨要支援的,你这个时候说这话,岂不是自讨无趣么?”
陶俊稍稍沉默:“战局已是如此,当初我便说了,盛极必衰,盛极必衰!偏不信我们耶?占了合肥,打了【大捷】,怎么样呢?坚守到一天了么,顾长官,我刚刚讲那话,不也是长官部一众同仁共同的意思么,与他此时相告,亦或是两天后相告,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