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的汽修厂。
程默天擦黑后过来的。
汽修厂的工人都下班了,沈墨给开的门。
小安全房间内,一只大麻袋,露出一半儿脑袋,一个三十多岁,皮肤白净的男人还呼呼大睡呢。
嘴里塞着毛巾,显然是怕他醒过来发出声音,不用说,手和脚肯定是用绳子捆着呢。
沈墨伸手一拉袋子口,将脸遮住了,然后一招手,三人关上门出来,来到大春平时办公和休息的办公室。
“三哥今晚不上班吗?”
“我跟阿毛经理说了,家里有点儿事儿,晚点儿去没关系。”沈墨解释一声。
“要是有人问起什么事儿,必须回答的天衣无缝才行,谨慎是我们潜伏生存的唯一法宝。”
“我知道。”
“这家伙是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