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驻沪总理公使馆,情报部长办公室。
河相达夫。
脸色有些阴郁,他这间办公室虽然正对着黄浦江,但常年都是拉着窗帘,不分春夏的。
做情报工作的,都不喜欢把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
这是一种特殊的心理暗示。
“程探长真的这么说?”面对站在自己面前,还有些拘谨的千代子,河相达夫沉声发问道。
“是的,他跟这些人曾经短暂的相处,在四行仓库,大家各为其主,互相敌对,这些都是过去了,如今这些人被困孤军营两年了,他想看到我们对和平的诚意。”千代子说道。
河相达夫眼角肌肉微微一抖动,区区一个租界华人探长,居然敢跟自己谈这个?
他有那个资格吗?
这话怎么也得是杜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