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河对程默去尤总家拜码头这件事已经没有任何幻想了,年轻人嘛,有想法,不低头,很正常。
等撞到南墙就明白了。
但是,现在普莱德将他分配在程默手下做事,他就身不由己了。
没办法,谁让程默是探目,他只是个探目呢,官大一级压死人咧,哪怕做些样子,也要做一下的。
关于老闸捕房辖区门内居住和工作的日本人调查和登记工作,他还是做了一些的。
毕竟,程默一旦问起来,他要是答不上来,这就麻烦了,人家真给他穿小鞋的话,就凭他现在跟普莱德的关系……
这喝过洋墨水的就是不一样,尤其还是从日本回来的,都知道日本人现在得势。
这程默一口流利的日语,在上海,那肯定是吃得开的。